五個月前做的夢,終於寫出來了!其實應該可以很快速很短的寫完(吧?)它,但是

因為如果只是寫「甲男拿起白袍走出房間、打開三個房間看到乙男、乙男就跟著甲男走

了,順利通過保全檢查…」這種內容實在很無趣也沒有寫的意義,但做夢其實跟玩第一

人稱的射擊遊戲很像,走到某處就觸發事件然後一直在各場景穿梭,要把它像故事一樣

寫出來就得事後加上很多設定去把人物的行動合理化,雖然在夢裡並不可能想那麼多,

一周難得幾次想動筆寫些東西,但很多時間就在想東想西加上偶爾的分心這樣過去了,

所以寫到後面因為實在拖太久了,所以就懶得去改善修辭和敘述方式,先把重點擺在寫

完。我國中時寫作文也有這樣的毛病,每次越寫越多和分心等等的原因導致遲交(寫完

還會再看一下,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雖然內容和字數寫得算是中等偏上的程度,但

是因為遲交是從60分往上加。以致於我的作文成績遠不如那些用兩堂課草草寫出兩面內

容的同學(基本分80),十幾年過去了,我思考和寫作緩慢的毛病依然改不掉,即使寫

了幾十篇Blog也沒有改善,嘛,就這樣吧,我也看開了。題外話不再多說,馬上進入正

題吧~






 在這個不算小的套房裡,兩名男子默默的分別坐在電腦螢幕和電視螢幕前,分別玩著電

腦遊戲與電視遊樂器,櫃子上的音響正在播報地方電台的新聞快報,並提醒民眾盡量待在

家裡,過了許久,穿著格子襯衫玩著電腦的男子停下手邊的動作說

「也差不多該準備了吧?」

玩著電視遊樂器的男子只是應了一聲,仍然繼續玩著他的遊戲,襯衫男並沒有再多說,逕

自離開位子,開始收拾數量不多的隨身行李,然後拿起了螺絲起子拆卸天花板上的抽風機

,並把拆下來的螺絲與抽風機小心的放在旁邊的桌上,抽風機被拆下來時,電視男已經等

在旁邊,他隨即把自己的包包和襯衫男的背包放進天花板,而且他還特別先在天花板上鋪

上報紙,避免背包沾滿天花板那厚重的灰塵,在電視男鋪報紙和把兩人的物品送上天花板

的時候,襯衫男則在一旁替拆下來的螺絲一根根的用線綁起來,然後把線穿過抽風機的螺

絲孔,當襯衫男終於把所有的線都穿好以後,電視男已經在天花板伸出手等他了。

『你覺得這行得通嗎?』

「沒問題的,每一根我都綁了兩條線,動作輕點就好。」

『不,我是指……。』

襯衫男知道他指的是躲進天花板這件事,他搖搖頭說道:

「沒問題的。」

其實他完全沒有把握,只是單純的走一步算一步,連遇到突發狀況的推演和後續的計劃都

沒有,但是很神奇的是他們就是這樣一路成功的逃了出來,就像他們從研究所逃出來一樣

,至今他仍然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研究所醒來時,他們全身只套著白色的手術服,下面完全沒穿內衣褲,使人相當缺乏安

全感,他們對怎麼來到這裡的完全沒有印象,更糟糕的是甚至連最近的事都想不起來,彷

彿一片空白,他們記得自己的名字、家裡的地址、上次去旅行的事情…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似乎腦裡的記憶被人偷走了一塊。不論他問研究所的人什麼問題,一

律都只得到“沒被授權回答這個問題”或是“規定不能與對象交談”之類的答案,強烈的

不安全感使他產生逃離這裡的念頭,而機會很快就來臨了。

 每天研究員都會進來檢查儀器和各項數據,就像住院護士…不,應該說像動物員的管理

員吧?總之,一如往常地,研究員進入除了幾具冰冷儀器外,別無他物的空曠房間,隨手

將白色的外套掛在點滴架,事情就在這時候發生了,隔壁的房間傳來了儀器砸在地上的聲

音,中間還夾雜著哀叫聲,大概是有人終於忍不住攻擊研究員了吧?房間內的研究員馬上

衝了出去,一開始他只是想看看這些"管理員"到底對那傢伙做了什麼所以從床上跳了下

來,但是他隨即意識到這是一個離開的大好機會,而不是看熱鬧的時間,所以馬上把架上

的白色外套拿下來穿上並朝著發生事情的房間的相反方向離開,一開始他本來用口袋裡的

卡片想多刷開幾個房間,也許能製造更大的混亂,但是絕大部份的房間都是空的,不然就

是打不開,不過在他正想放棄的時候,他遇見了電視男,雖然這部份的記憶依然是一片空

白,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曾經認識過,從對方的反應也可以證實這件事,總之,他們很

快就決定一起行動,並從先前的空房間裡找出來其他的白色外套披上。

 之後逃脫行動順利的令人感到可怕,連續幾道電子感應門都很順利的用磁卡打開,之後

還剛好遇到一批要離開這裡的研究員,混雜在裡面通過了有警衛看守的閘門,而附有指紋

感應的電梯也因為多禮的同行研究員幫忙按樓層而順利通過,這如果不是被刻意安排的,

那只能說命運注定要他們離開這裡。總之,經過了無數次的變換交通工具和變更目的地,

他們抵達了現在的出租套房,沒日沒夜的打了幾天電腦與電視遊戲後,開始進行現在的奇

妙舉動。

 兩人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天花板之後,便把原先被拆下來的抽風機吊了上來,其中一個人

緊緊的握著使其不會落下,另一個人則把一根根的螺絲給拉上來,當螺絲的尾端穿過螺絲

孔出現時在天花板,他隨即小心翼翼的使用虎口鉗夾住那不到三釐米的開始旋轉,這是一

個非常耗費心力的工作,尤其是在前幾根螺絲固定完成前,負責握住抽風機的人必需緊緊

握著而且不能搖晃,避免晃動造成螺牙崩裂或是螺孔的損傷,就算成功鎖上幾顆之後,兩

個人可以交替工作與休息,上鎖的工作仍然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因為只要有一根螺絲留在

地上,就會引來追蹤者的注意,使得一切的布置白費,就在剩下最後三根螺絲的時候,他

們聽到遠處的通風口傳來一些腳步聲、厚重衣服彼此快速的磨擦聲,雖然感覺得出來有刻

意地壓低音量,但是因為人數眾多與快步走的關係,仍然發出了一點點音量,這給了兩人

警告,同時也加強了他們信心,因為這個毫無退路的大膽計劃又這麼剛好的閃過了追蹤者

,不過這也得在他們衝進來前,成功的把剩下的螺絲都弄到定位,他們把剩下的螺絲全都

拉上來並鎖到一半,一個人開始徒手用力捏著螺絲開始旋轉,另一個人則把下一根露出一

點點的螺絲給轉上來,雖然螺紋刺入手指帶來了如刀割般地疼痛感,但是速度比鉗子慢慢

轉要快得多,就在他們努力旋轉螺絲的時候,追蹤者破門而入,這是他們第一次離逃脫失

敗這個詞如此接近,兩人深深的吸了一口帶著灰塵的污濁空氣,手與心臟同樣的加快速度

,持續不停的轉著螺絲。

 侵入房間的追蹤者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感到意外,根據櫃檯與服務員的證言,這兩個房

客從來沒有外出過,而且電錶的用電量也證明了這個房間仍然持續有人在使用多項的電器

,但是他們沒有因為意外而停下動作,他們小心翼翼的打開每一個有可能藏人的空間,衣

櫃、棉被櫃、床鋪底下,最後撞開了被鎖起來的浴室,仍然空無一人,其中一個追蹤者跑

到窗口拉開了窗廉四下張望,外面的人守得水洩不通,不可能。其他人開始對不可能藏人

的空間開始翻箱倒櫃,最後有一個人指了指還在運作中的通風扇。

 侵入者撞開廁所門的時候,他們兩人正好把所有的螺絲恢復原狀,並開始把鋪在天花板

的報紙一張張輕輕的拿起來並折疊起來,所以當侵入的追蹤者把通風扇拆下來並把頭探進

通風口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狀。其實如果他們夠專業仔細的話,是可以注意到有

些地方的灰塵有被壓過的痕跡,而不像正常堆積的灰塵有些微的厚度而且會顯得毛毛的,

進而注意到天花板遠處的管線設備後有躲藏的空間,但正因為追蹤者並不專業,又在心裡

預先有了對方已經提早逃離的想法,而再度與逃走的觀察對象失之交臂。

 當他們重新踏上房間地面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他們第一個注意到的是這個房間並

沒有人來重新整理過,一直維持著當初被翻查後的混亂模樣,也難怪這三天裡沒有新房客

入住,然後他們發現四周靜的有如鬼城一般,不僅僅只是這棟建築物,連周圍都毫無人跡

,雖然當初他們本來就故意挑了比較郊區的地方,但是半個小時內完全沒有人車經過也實

在太可疑了,雖然這種狀況讓人感覺有什麼事即將發生,但是他們還是決定先沐浴放鬆一

下,畢竟在滿是灰塵的天花板上待了三天實在很難讓人抗拒熱水澡的誘惑。

 電視男穿著浴袍邊擦頭髮一邊走出浴室時,襯衫男正坐在床邊看著電視報導。

『有什麼特別的消息嗎?』電視男也走到床邊坐下

「唔,這大概解釋了為什麼周圍都沒人的原因…」


新聞台插播新聞正在說明附近連續發生的幾起攻擊事件,可能是由影響中樞神經的新型病

毒所造成的,並建議附近的居民躲在家裡不要外出,雖然發生的地點就在幾條街外,但是

因為他們準備的食物即將見底,所以他們還是得出去一趟,但是他們決定好好休息一個晚

上,第二天清晨時出發。


 後面不打算細寫了,兩人在路上打爆一隻喪屍,救了一名少女,少女意識不清,一人決

定攜女同行,但另一人擔心少女患病遭到傳染,或是醒來後可能會攻擊兩人,而堅決反對

,最後兩人分道揚鑣。



 因為夢境大致上到這邊為止,目前也沒有繼續寫下去,將其補足成完整故事的計畫,所

以其他事後設定和在寫的時候想到的未來可能故事走向在此直接闡明,兩人是研究所的實

驗體,挑選方式和原因尚未設定,病毒擴散可能與兩人逃出有關係,但未定案,因為若是

如此嚴重的病毒帶原者,如此容易逃脫欠缺合理性。實驗目的是在兩人體內培育該病毒的

疫苗,尚未確定成功即被脫逃,被拯救的少女有感染病毒,故醒來後會攻擊其中一人,但

因為攻擊時獲得對方體內的疫苗而治癒,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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